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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日乃是第七问的第二天法会了,黄昏时分,一众僧侣都一脸茫然。
而坐在某个角落处的段融更甚,他竟然盘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双目紧闭,宛如老僧入定。
附近的几位僧人已经注意到段融的样子,其中就有两位是那日辩经会的人,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看向段融。
他们都认为是段融听不懂法源大师讲什么,便在那里偷懒打瞌睡呢。
连坐在莲花座上的法源大师亦是目色微怒地看向段融这边,因为他现在正讲到的最关键处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段融却开始闭目养神,打起了瞌睡,实在是让法源很是失望。
但这法会虽是因段融而缘起,但却不是对段融一个人讲的,虽然法源此时对于段融很是失望,但他只得继续讲下去。
但法源却不知段融此时的真实状态。
段融的确在蒲团之上,闭目盘坐,但那莲花座上法源大师的法语,声声宛如狮子吼般冲入他的耳膜。
法会已经进行了十多天,今日已经是第七问的结束之日。
就在那第七问将要结束时,段融心中的法喜宛如海潮,奔涌雄浑,一浪高过一浪。不仅贯通了第七问,连后面的第八问和第九问,他也在此时悉数贯通,再无一丝滞碍。
今日第七问一破,他纸上写下的那九个问题中的前七个就已经都破了。
因为这第七问在九个问题中,占有颇为关键的节点,也就是从第七问开始,才有后面的第八问和第九问。
现在,七个问题都破,这七个被贯通的问题,汇集成一片湖水,沉静在段融的心头。
也就是在这片心湖里,第八问和第九问,不攻自破,层层瓦解。
九问全破的刹那间,段融心头的那片湖水,虽然一波不起,沉静如镜,但却浩渺无际,浩无际涯,那就是他看到法界了————
他破参了。
华严的最高境界,普融无尽法界,他已经彻底领悟。
就在那一波不起,沉静如镜的心湖变得浩无际涯的瞬间,他丹田内的元婴,陡然浑身金光大盛一那金光宛如金乌崩裂!
金光透出段融的周身,照得整个广场亮如白昼!
在片金光中,段融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宛如仙佛!
场中诸人全都被照得面皮如金,一脸惊愕。
已经有人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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