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内参院里。
桑一的肩膀抖了一下,陈遂此时竟然比宗主还凶,宗主方才只说让他诛杀擅入内参院的人,这个陈遂竟然说要活剐了他。
而且他乃是宗主的贴身护卫,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,平素这些长老们,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,几时跟他甩过脸子。
桑一虽然心头不爽,但想起方才陈遂那阴冷的脸,还有诸位长老那种阴沉的气氛,他觉得只怕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了。
陈遂、邓艾诸人回到内参院内。
诸人都是神识放出,确认四周没有闲杂人等,这才有人说道:「这下完了!?我天衍宗完了!?」
陈遂却脸色阴沉道:「邪祟按理说,乃是出不了神魔遗迹的。那邪祟到底怎么回事?老祖乃是元婴境修士,竟然也被它祸害了!?」
陈遂乃是校事司司座,负责情报和断案,故而他遇事的第一思路,就是断案的思路。
但其余诸位长老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。在他们看来,事情已经发生了,与其穷究其根源,不如想想现状应该怎么办。
邓艾却目色一动,道:「你们记得宗主忽然召集我们召开内参院会议的事吗?」
诸人都看向邓艾,不知其是何意,只有陈遂闻言目色微澜。
陈遂道:「邓长老的意思是宗主之前就知道老祖遇害的事?」
邓艾道:「不错。我记得宗主呕出那一滩脓血前,说得就是老祖二字,之后便遭了邪祟的毒手。他紧急召集我们召开内参院会议,很有可能要说的就是老祖遇害的事。」
「正是。」此时诸位长老都反应了过来,很是赞同邓艾的观点。
陈遂道:「诸位可记得,今日乃是宗主去拜见老祖的例行参拜日。」
有人目色一动,道:「陈长老的意思是,宗主就是过去例行拜见时,被那邪祟附身。故而才有在他召开内参院会议时才被邪祟杀死的事。」
陈遂点了点头,道:「根据种种迹象,应该是这样。」
陈遂毕竟执掌校事司,见过的各种案子不知凡几,整个事情的经过,被他一番推测,已经很是接近实际情况了。
这时,其中一人道:「现在,老祖和宗主都已经被邪祟杀死。这个烂摊子到底该如何收拾?各位还是拿个主意吧?」
陈遂忽然长叹一声,道:「这次搞不好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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