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乾道:“照我说的做。文书报到府里,盖的是县衙的印章,签的是我孙某的名字。你怕个啥?”
孙乾敢把解道寒的案子,算到沈焰柳的头上,自有他的思量。
沈焰柳虽说升了一府之按察使,主管一府之刑名,可谓大权在握。
但他是汝阳府的按察使,府府不相属,他压根就不会知道,这案子算到了他头上。
渊阳府的按察使也不会因为一桩悬案,就去行文问责同级别的他府官员。这般扯皮下来,这案子就算无头悬案了,谁也不会担责。
朱保贵回过味来,立马作揖道:“大人放心,小的立即办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孙乾摆了下手。他见朱保贵只愣了片刻就反应了过来,不由看着他,轻笑了下。
朱保贵随即躬身退了出去。
孙乾看了站在不远处的丁兴星一眼,道:“你也去吧。我想休息一会儿,你守着门,任何人不要让他进来打扰。”
“是,大人!”丁兴星捉刀退出门外,将花厅的门虚掩了起来。
孙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舟车劳顿,再加上操心刑案,他此时还真有些心累了。
孙乾背靠在太师椅上,就忽然听到窗户处,一声窸窣声响,黑影一闪,只见一人竟翻窗跃了进来。
此人显然轻功极好,落地无声,脚尖一点,就飞跃落地,站在孙乾几案前的不远处。
来人一身夜行衣,脸上也戴着漆黑的面具,站在那里,两眼透过面具的洞口,看定了孙乾。
孙乾见了此人,脸上却是毫无惊异之色,像是早料到了此人会来一般。
这时,只见那黑衣人,拿下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了一张风情万种的脸来。
来人竟是葛青川!
孙乾叹了口气,看着葛青川的那明媚的双目,道:“青川小姐,真是太客气了!孙某方一上任,青川小姐就给孙某送来如此大礼。”
葛青川的脸,微微一红。她知道孙乾说的是,他们伏击记名弟子的事。
“这事办砸了!遇到了硬茬子,樊寒舟和血僧无相都死了!”
“樊寒舟也死了?!”
孙乾听到樊寒舟和血僧无相,脸色陡变,直接从椅子上坐直了。
看到验尸报告和听了宗门钦使们的口述经过后,他已经有了些猜测。
血僧无相,他基本能确定,但樊寒舟他有些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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