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也太巧了些?”
朱澄的眼皮微微一跳。他最初接手此案,也是这种感觉,可是一路探查下来,实在是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。便只能认定是天灾了。
只是段融接下来的一句话,更是听得朱澄心头大震。
段融道:“如果时机要是再敏感些,那可就更巧了。”
段融说完,便抬眸看定了朱澄。
其实,这尚书令死得时机巧不巧,段融压根就不知道,但他觉得朱鹤怀疑此事一定是有原因的,他怀疑这原因,很可能就是这尚书令死得时候有些不对。
朱澄却是避开了段融的目光。
就在这时,只听朱彭的声音悠悠传来,他目色鄙夷地看着段融,道:“感觉有些蹊跷?原来你断案靠的就是感觉啊?”
段融却是淡笑一下,坦然道:“当然!”
“我断案,靠的就是感觉!而且是一种长久锤炼的感觉。”
段融此言,朱彭已经有些听不懂了。
朱澄听了却是一怔,似微微有些领悟一般,喃喃问道:“长久锤炼的感觉?”
段融看向朱澄,继续说道:“我每一次的感觉,如果与事实有出入,我一定会从感觉那里深入进去,想清楚,我的感觉,是为什么与事实不符的。一定要想清楚,因为这就是进步的时候。只要我想明白,感觉是为何与事实不符的。我的感觉在细微处就会得到校正,我就会有一个更正确的感觉。长久锤炼下去,感觉就是一把无往不利之刃!”
朱澄听完,顿时浑身发冷。所谓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他在大理寺多年,常年与各种凶案打交道,段融所说的话,他虽然不能完全听懂,但也能听出来,乃是一种极为深邃的领悟,绝非胡扯之言。
这段话,乃是段融前世,看电视台的一个采访,一个满脸沧桑,连破大案的老刑警亲口对着镜头说出来的。
此时,他说出来,不仅是堵朱彭的嘴,也是顺便摄受两人。
段融说完,看着发愣的朱澄,问道:“朱大人,以为如何?”
朱澄回过神来,说道:“大人之言,深邃微妙,非是常人能窥其真义。朱某也曾遍阅大理寺的文牍,大理寺内的一些前辈高人,些许言论,似有大人之言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只是大人之言,更明白晓畅,更加直指人心。”
朱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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