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噎在了嗓子眼儿里。
此处乃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一段,他讲到最高昂处,段融的突然冲出去,在他看来,近乎于当众打了他一个耳光。
他一直觉得他要是讲到这个地方,你就是家里死了老爹,你也得听完再走。
自他登台讲书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在此处退场。
只是他方才不曾看清段融的样貌,要不然他事后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,到底是何事,让他在此时离场?
要是没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,这一幕会成为他心头的一根刺,扎得他彻夜难眠。
让他很是怀疑自己的技艺。但凡是人,听到此处,怎么能放得下呢?
段融自然不知他的忽然离场,竟会如此挫伤一个内心清高的说书老艺人的那颗敏感高傲的心。
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,他一定会先啐口吐沫再走。
段融出了茶楼,便来到了长乐街上,直接走到了尚书令朱时中朱大人的府邸。
段融走到门口,那些重甲铁骑拦住了他。
段融立时出示了太一令,并说自己昨日和大理寺的朱寺正一起来过,是宗门调来协办此案的外门弟子。
这守门之人这才放他进去。
段融进入府内,立马就奔到了湖边的那堆坍塌的废墟前。
站在那废墟旁的瞬间,他的神识便陡然放开。
神识的触角,密集如网,在那坍塌的废墟里找寻着。
印合着脑中的信息,段融很快便有所发现。
神识探索到某个东西时,他身形一闪,如鬼魅一般就蹲在了角落处,在一堆破损的杂物翻了起来。
段融从那堆杂物中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似乎是屋梁上的某段木头,只是这木头的中间却有一道方形的深凹糟。
段融知道,这时水车将凉水引到屋顶之上,在屋顶上的过水的凹槽。
只是深凹槽的底部,却有一根纤细的木柄从旁边深了出来。
凹槽颇深,底部一团阴影,那木柄又极为纤细,比牙签粗不了多少,很难发现。
而在那木柄不远处的凹槽上面,却还有一个很细小的圆洞,隐隐有一根黑乎乎的尖东西,从那细小的圆洞内伸出来。
段融用手摸了一下,那似乎是一个针尖。
神识探查之下,那针尖和那木柄是连在一块的。
段融拿着手中的东西,坐在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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