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在楼梯那里的人群,在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睽睽众目,登上了秦楼,踏入了秦雪吟的闺阁内。
待段融和朱彭入内,那丫鬟便将绣楼的门给关了。
一众落选的狂蜂浪蝶们顿时大为扫兴。
“那家伙不是朱彭吗?枢密院那个,他会写诗?去打听打听他在哪个文士那搞得诗作,给老子也搞一份去。”
“唉,不对。刚才是不是有个叫段融的?你听说过吗?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好像在城郊野湖,引下天雷的就是叫段融吧?”
“对!”
“你是说刚登楼的是段雷神!怎么可能呢?他不是在大理寺查案吗?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焰月楼呢?”
楼外,人声散去。
绣楼闺阁内,秦雪吟在垂下帘子的琴台上,给段融和朱彭抚了一曲。
朱彭怔怔地看着那帘子后面带着面纱的秦雪吟,虽然不见真容,也能感觉到其隐隐透出来的风姿卓越和清绝气质。
秦雪吟一曲抚罢,略感疲累。她前几日,略感风寒,才刚好了,身子还很是慵懒,要不是甚是欢喜那两篇诗作,她是不会抚琴的。
秦雪吟略一摆手,两个丫鬟,便把那竹帘子卷了起来。
秦雪吟的轻纱下的容颜,隐隐若现。
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。
朱彭心头更是欢喜,他这一遭,几乎等于看了秦雪吟半个真容啊!
秦雪吟的目色扫过段融和朱彭,道:“两位公子的诗作,是雪吟这两年来,读过的最好的诗,真是唇齿生香啊!”
“段公子这首诗,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字,却如匕首短枪一般,风云烈烈!能写下此诗者,必是真男儿,真英豪!”
段融微微一笑,端起面前的一杯就,一饮而尽,道:“其实这首诗,是我的一个同乡所作!”
“哦?”秦雪吟轻轻一笑,道:“公子倒是坦诚。”
其实,借别人诗歌登楼的,也不是一位两位,所以才有这对琴聊天之说,她就是要看看成色,是不是真才实学,三两句她就能看出来的。
段融道:“姑娘想不想知道,我那同乡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秦雪吟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段融道:“他早年的确是一位义士,正如诗中所写。但是后来,他却成了一个卖友求荣、数典忘祖的贼子。在下是想请教姑娘,这人心真能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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