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粼粼的冷光,似乎未染毒一般,但那脚骨附近的地上,也是寸草不生!而且我就在这站了一会儿,已经开始鼻子发痒!”
诸人闻言,这才一觉察,都发觉喉鼻间的异样,离得最近的卢储,甚至已经开始流清鼻涕了。
卢储立马跳开,也顾不得缅怀同门,只一个劲地揩鼻涕呢。
他们不过是站在那里没多大会儿,吸了些骸骨附近的空气,鼻子就有了异常,可见那毒性之猛烈!
诸人避之唯恐不及,那里还有人再提收殓掩埋骸骨的事呢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