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特先生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往小桌上的冰桶里伸,然后把里边已经被打开的葡萄酒瓶给拎著脖子捞了出来,顺势往韦恩手边的空酒杯里倒,语气听起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,「凶手是谁?」
这就是真的送命题了————
韦恩还不清楚这家伙现在到底知不知道真相,一边双手握上酒杯表示恭敬和回礼,一边尽量给自己留下编故事的空间以及后续的回旋余地:「我不敢猜。但从现有的证据上看,对方显然对乔治先生没有直接的恶意,我们也没有收到绑匪提出的任何要求,甚至对方都没有试图与州长先生进行任何联络。整件事情可能只是个不太好解释的误会。」
沃尔特先生稍微点了点头,不像是在表达认同,更像是在单纯地表示他已经听到了,韦恩这边的酒杯倒了两指深,他又转身去给州务卿先生那边的酒杯也添了一点,同时还对著后者努了努下巴:「你来说吧。」
安德鲁·普赖尔这会儿也是一副小辈姿态,半拿起酒杯等酒被倒好之后,目光才看向了韦恩这边:「这起案件的凶手,有没有可能是意图叛乱的本地原住民?」
有些东西突然在韦恩的脑海里「啪」地一下扣上了,按照美利加的分权原则,有些事情县官不如现管,比如说大人物们可以把所有不合他们心意的做事者都找理由换掉,也可以想办法让所有的备用候选人都弄成他们想要的人,然后再通过一直否决错误答案来得到他们想要的回答,但最终所有岗位上的自主决策,原则上都应该出自做事者本人的「自由意志」——硬要强迫其实也不是不行,可那样就太难看了,而且也容易留下隐患。这年头美利加的政治,在台面上还是有一点美学和实用主义追求的。
所以把绑架案直接关联到那个原住民部落头上的关键一棒,现在居然接力到我手上了?
古人有些话说得还真对,无事献殷勤,有时候特么的确实是非奸即盗啊————
往好了想,这其实是一张能通往本地核心圈层的「入场券」,尽管「请客、斩首、收下当狗」这一套说得太直白了并不好听,不过收益往往却是实打实的,反过来往坏了想,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,这会儿再装傻也没有意义,弄不好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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