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办法的事情……”
梨月听着她边熬药边抱怨,心里也就明白了八九分。
宁二太太这摆明了就是心病,吃药是是绝对吃不好的。
她费心费力和公主府结亲,是为了在宁国府三房里出头。
就算是三房太太里头出不了头,也要在钱姨娘面前抖一下威风。
如今公主的女儿虽说是娶进来了,可这份威风却根本抖不起来。
她这做婆婆的病了,照着礼数来说,就应该让儿媳妇在病床前伺候着。
可新媳妇分明瘸着一条腿,连走路起坐都不方便。
她自己都时时处处需要人照应,若让她来侍疾,人家岂不是说闲话?
厢房这屋里都是丫鬟婆子,时常有人开门出来进去的。
由于院子里头着实太安静,正房里头的动静,时不时的飘过来。
只能听见二太太连哭带怨,自怨自艾的声声诉个不停。
梨月坐在万姐儿旁边,想要装着听不见,但着实没法堵住耳朵。
万姐儿手里搅合着药罐子,抬头从窗户纸往外看看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旁边一个针线婆子,正在炕上做针线活儿,大约也是听不下去。
她把针别在自家衣襟上,手里绕着彩线,轻声絮叨着今早的事情。
“咱二太太是心里难过,嘴里又没法说,才憋闷成这个样子。今天早膳的时候,新二奶奶来病榻前请安。二奶奶腿脚不好走不动,院里几步路又不好抬软轿,小和尚就背着新媳妇走了两步,进屋后才放下,小两口手搀着手。二太太一见就犯了别扭,说亲娘操心劳力一辈子,病在床上动不得,儿子都不曾背过。说完这话她立刻哭了一鼻子,无论是膳食还是药,都是死活不肯吃了。”
“照理说这糊涂话是二太太说的不对,毕竟新媳妇进门方是客,这才过了几天,做婆婆的哪里就好让人立规矩?可婆婆终究是长辈,说两句怪话,不言语过去也就得了。谁知这新媳妇二奶奶,别看生的模样软弱,嘴里却是不饶人的。她立刻赔着笑脸儿,说:母亲身子若是好些,想去哪里转转只管说,让小和尚背着您,他背着人可稳当了。二太太一听,气得直翻眼睛,恨不得就要骂人。偏屋里有好些公主府跟来的陪嫁丫鬟陪房嬷嬷,这口气又发不得。”
梨月听了这话,不由得轻轻捂住了嘴,免得吸气声太明显。
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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