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骑在她身上,左右开弓往她脸上打。
屋里一众丫鬟婆子有拉的有劝的,也有偷鸡摸狗顺水摸鱼的,乱作一团。
鱼儿双手护着肚子左躲右闪,也抵不住宁三太太情急拼命。
好在众人中有鱼儿的亲娘和嫂子,这俩人不顾死活拉着,才没出大事。
宁三爷千想万想,也想不到嫡妻竟然会这般不顾体面,气得胡子发抖。
当即呵斥妻子住手,令身旁人都过去拉拽,才把宁三太太从炕上扶下来。
鱼儿原本不敢还手,但嘴里一直在乱骂。
此刻见主心骨来了,当然是不依不饶,连滚带爬扑在宁三爷怀里哭诉。
她已经被厮打的蓬头散发衣衫不整,织金袍和杭绸袄都扯开了,里头的赤色鸳鸯肚兜都从领口拉出一半,全不成个体统。
跪在跟前抱着腿,就开始哭哭啼啼,说宁三太太无故要弄死她。
“我的爷,幸亏您回来的早,要不然我们娘儿俩的性命怕是不保了!三太太不知哪里受了气回来,进屋就把奴婢扯住,没头没脸的打了一顿!我是个奴才秧子,打了也就打了,就打死也是看主子高兴,可奴婢的肚子里的哥儿,那可是您的亲骨肉!三太太那拳头就照着肚子打,奴婢现在只觉得肚子滚着疼,怕是哥儿已经没有了……”
哭得前几声还特别有底气,往后却是越哭气越短,仰头就躺在了地上。
她那亲娘与嫂子顿时惊慌,扑在身上就嚎哭起来,口口声声喊救不得了。
宁三爷本就心中恼怒,见鱼儿两颊绯红,白皙脸蛋上肿起高高指痕,连忙一叠声叫外头小厮,赶紧唤府医过来看。
皱着眉头亲自附身抱起鱼儿来,就往东边暖阁的拔步床里去,将人放在床上,命人赶紧拿药来吃,又让人仔细照应着姨娘。
宁三太太被自家丫鬟左右搀扶着,见丈夫一进门只顾着小妖精,竟然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,也是气急攻心,便抢着过去说话。
“鱼儿这小妖精,都是三爷太惯着她,才这样没有规矩!今天她带着几个丫头在屋里吃酒,还隔着窗子指桑骂槐的骂我!谁家里有这样的规矩,主子在后头黄汤辣水没吃,奴才就在屋里吃酒吃菜,还要辱骂主子?咱们世代勋贵人家,内宅里难道由着这狐媚妖精做耗,还不能打几下子了不成?”
宁三爷看着妻子这副德行,越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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