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,出路要好的多了。
这些天玲珑搬去观音阁后,用度饮食上,宁二小姐还很照应。
还指着给宁老太君祈福的说法,时不时就过去念佛,同着玲珑说些话。
就在那天晚上,宁二小姐带着杏儿,同玲珑吃斋饮茶闲谈。
说起这些年,三叔荒唐无耻,三婶糟蹋人命,夫妻俩人连女儿都不理会。
还是杏儿在旁提了一嘴,提起宁三爷家里家外养小妾,银子不凑手。
如今不但把女儿的衣料首饰拿去,竟然连学画的几百银子都要蠲免。
宁二小姐听到此处,不由得皱眉,回房后无事,想起这个小堂妹也可怜。
便亲手收拾了些半新的画具,还有几本名家画谱,装了一个书匣子。
让小丫鬟送去三房院给四小姐,劝她不要哭闹,闲了自己画画玩。
谁知过了没多久,那小丫鬟慌张跑回来,张口说四小姐病的快死了。
宁二小姐原本都要梳洗早睡了,听见这话都吓了一跳。
有心立刻去寻嫡母宁夫人,又怕是小丫鬟传话不清楚。
思来想去还是心里不安,胡乱穿了件风毛斗篷,只带着杏儿就去了。
来到三房后院厢房卧室,才见四妹妹躺在床上,烧得脸色通红手脚发颤。
不但嘴里胡言乱语,连眼神儿都翻上去了,药水根本灌不下去。
窗前只有两个丫鬟带着乳母,还只用冷水手巾给她擦脸。
宁二小姐站在窗前看着,还只是心惊而已,倒是杏儿一见急得直跺脚。
当年宁二小姐感染风寒险些出事,病情就如此时一模一样。
于是忙附耳告诉了自家主子两句,宁二小姐顿时对着乳母冷笑起来。
“好啊,咱们宁国府里还真是没了王法了!四妹妹病的这个样子,你做乳母的人竟然都不去回禀一声?这两天便是三叔不在家,难道三婶也不在家不成?这可是她们亲生的女儿,就这样撂着不管了?就算三叔三婶都不管,你们去管事房说一声,或去覃姐姐与母亲院里叫声都好!一个个都是死人不成!”
那乳母原本是寻不着宁三爷,又在宁三太太跟前吃了憋,不敢再吭声。
三房这些底下人,碍着院里主子们心狠手毒,都是宁可少一事的。
宁二小姐也懒得再与屋里人多说,转身就让杏儿出去,一路嚷着闹起来。
还是管事房派了两个小厮,拿着府里的请帖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