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狠牙一咬,也就顾不得许多了。
早年那么多未出世的孩儿,连带着孩儿娘,她都处置不知多少,总不能被个才出世的小东西母子给拿捏了。
于是等到了傍晚掌灯时节,她拿出些收拾银钱,打赏了几个粗使婆子。
连带着几个接生姥姥、乳母奶娘,又带着贴身心腹嬷嬷,就冲去了前院。
鱼儿那边其实有预备,她的娘嫂子丫鬟,做了通房的小姐妹,也有些人。
可毕竟她们没料到,宁三太太已经是下了杀心,手下都是带着家伙来的。
两边推推搡搡的时候,那些年轻丫鬟小通房,毕竟不敌粗使婆子的蛮力。
宁三太太带去的人这次也不骂,抄家伙就下狠手,打的一众丫鬟嗷嗷叫。
两个婆子到产房里抬腿踹开房门,照着拔步床上的鱼儿就是俩嘴巴。
鱼儿产后虚弱的要命,正裹着闪缎被褥,躺在枕头上歇着。
此刻就是满心要撕扯骂人,也是有心无力,只能是咬着牙干着急。
一个婆子在床上扯着鱼儿打,另一个婆子就往鱼儿娘手里夺哥儿。
这母女俩全没有招架的力气,孩子就被人家给抱走了。
临去的时候,还把鱼儿从床上扯到地下,扒光了衣裳揍了一顿。
房里的首饰匣子也给砸了,妆奁箱子也给拖倒了,浑水摸鱼也无人管。
连鱼儿娘带的金梳背银镯子,不知让谁撸了去,头发还给薅下去不少。
宁三爷大约是吃酒吃的太醉,当天夜里也没回府,依旧住在外宅。
到了第二天才匆匆赶了回来,便是宁三太太领着乳母抱着孩儿与他看。
至于鱼儿生了孩儿后,又被打又受冻的事,她自然是不许人说。
趁着宁三爷看着哥儿高兴,只淡淡的说鱼儿生产虚弱,正在养身子。
女子坐月子的暗房有血气,男人自然是不能进去的。
宁三太太便趁着势,把丈夫引到了自己后院的正房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