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这做母亲的心里也不好受。
因此沈阁老再不肯放,命手下的御史们联名上奏,说宁元竣残害嫡妻。
宁元竣自然不能认这个罪名,只说沈氏向来身体不好罹患重症。
翁婿两个笔墨官司打了许久,万岁爷只是看着也不做决断。
吕公公那边收了宁家厚礼,又有覃乐瑶的关系,自然帮着宁元竣说话。
随后又悄悄递消息给宁家,说千万要稳住沈氏的命。
“万岁爷日理万机,这些家务琐事,过些日子有了大事,自然就忘了。此刻北边的夷狄又有动作,估计很快会出战事。那时候必然不会计较宁世兄这点子家务,照样还会提拔你。”
宁夫人和宁元竣母子,甚至亲自带着府医,去沈氏病榻前又诊了次脉。
府医看了之后,只说沈氏病情虽然看着重,但这些日子于性命还是无碍。
宁家人得了这些个消息,总算是安心了一些。
一连许多时日梨月几乎天天往外跑,如今一下子关在院里,真是闲得慌。
做完了早膳还不曾预备午膳,小院里正闲着没事,却听到外面吵嚷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沈家又要派人来胡闹了?”
梨月站在厨房小院门口,探头往外看了半天,见几拨婆子媳妇跑来跑去。
沈家时常派人看望沈氏,上午派男人过来问话,下午又派女人过来请安。
帮厨的烧火小丫鬟跟在梨月身边,手遮着嘴摇头撇嘴告诉。
“沈阁老家天天让人过来看凤澜院大奶奶,下人一队一队都是空着手来,别说给大奶奶送什么东西,就连养身的药品,平常的吃食,也不见他们提一盒子来。咱们这门亲家也当真是抠门到家了,别说是礼物,针头线脑都崩不出半个来。还口口声声说,咱们家虐待了大奶奶,当真是笑话了。这大奶奶在宁家吃穿用度上何时受过委屈,倒是他们姓沈的……”
梨月摆手让她别说了,自己看了半天,轻轻把小厨房院门关上。
自从宁家与沈家杠上,朝堂上大打笔墨官司,覃乐瑶的处境就有些尴尬。
她们燕宜轩如今完全是闭门谢客,无论主仆都避嫌不出去。
沈阁老对宁家的恶意,哪里能用不失礼吝啬来形容。
“当真应该依着咱们太太的话,让沈家把大奶奶抬回去养病,别讹上咱们才好呢……”
烧火小丫鬟还是觉得不吐不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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