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裴宴洲还不放过她。
折腾到天色微亮,温浅实在没有力气了,而且声音都沙哑了,裴宴洲才停了下来。
迷迷糊糊中,温浅感觉到裴宴洲好像正在给自己清理,她也就不想去洗了,直接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温浅还是被裴宴洲的动静给弄醒的。
“几点了?”温浅推了裴宴洲一把。
裴宴洲的动作没停,脸上的汗珠划过他尖锐的下巴,汗水直接滴到了温浅的锁骨上。
“还早呢。”
温浅要说什么,裴宴洲已经凑了上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浅又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,才看到身边的男人睡的正熟。
温浅感觉肚子很饿。
她抬手看了眼手表。
手表的指针竟然指到了五点的位置。
温浅一惊,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五点了?”
裴宴洲这才睁开眼睛,“怎么了?”
说着,就想去抱温浅。
温浅无奈,“你不看看都几点了。”
她起来穿衣服。
怪不得感觉肚子很饿。
原来都一天没有下床了。
裴宴洲倒是看起来精神奕奕。
温浅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老腰,严重的怀疑自己被这人采阴补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