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慌。
裴宴洲把温浅的手拿了下来。
他站在温浅的身后,用手帮温浅揉着太阳穴。
温浅见裴宴洲要帮她,她也就放任他去了。
刚才温浅想起了一些事。
她记得那片茉莉,是她和裴宴洲一起栽的。
但是却不记得什么时候。
好像是刚开始买下这座四合院没多久的时候。
她记得刚买这四合院的时候,花盆很多,她觉得空着也是空着,就一次次的慢慢添置了一些花草。
那时候他们在一起规划着未来。
温浅在透着记忆看着从前的自己。
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好像很好。
慢慢的,温浅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已经不太疼了。
她让裴宴洲坐回去。
“我不疼了。”
裴宴洲见温浅不疼,他就回到椅子上。
帮温浅倒茶。
发现茶水有些凉了,他又进去装了一些热水出来。
“阿浅,我进去装点水。”
温浅点点头。
温浅看着裴宴洲远去的背影,她现在有些好奇,从前的自己又是怎样和他相处的呢。
温浅想让自己多想起一些,但是却发现还是不行。
温浅索性就放弃了。
裴宴洲把水接了回来。
他帮温浅倒了一杯热茶。
此时一阵风吹过。
银杏叶被吹的莎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