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递给温浅。
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觉得,就算你从石头里切出个孙猴子来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应该的。”
温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孙猴子是没有。”
“但这下子,咱们店里的货源是不愁了。”
“这些料子,够余欢和有坤忙活好一阵子了。”
两人也不敢耽搁。
这满院子的石头,现在可都是金疙瘩。
裴宴洲找来几块厚实的绒布。
把切好的翡翠一块块包好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刚出生的婴儿。
之后去开了旁边的一间侧房。
那里头有个特制的大保险柜。
是当初为了存放贵重药材和原料特意弄的。
极其厚重。
一般的小毛贼根本别想打开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保险柜沉重的门被锁上。
裴宴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这一身灰,得回去好好洗洗。”
温浅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。
脸上还沾着几点石浆。
却显得格外的硬朗帅气。
她掏出手帕,踮起脚尖。
细致地帮他擦了擦脸颊。
“辛苦了,裴同志。”
虽然她擦拭完,就立刻退开了几步。
但是裴宴洲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。
眼神一暗。
趁机我了握温浅的手。
“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尤其是为温浅同志服务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温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“贫嘴!”
两人收拾好院子,锁好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