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自己,倾身过去。
紧紧地抱住了温浅。
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不委屈。”
“只要你能想起来。”
“只要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怎么都不委屈。”
裴宴洲把头埋在温浅的颈窝里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。
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阿浅,幸好。”
“幸好你回来了。”
这一夜,两人相拥许久。
那一夜,裴宴洲睡得格外安稳。
连梦里,都是甜的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
裴宴洲就起了身。
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温浅。
他亲自去请了张老先生过来。
张老先生打着哈欠,手里还拎着那个宝贝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