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的军装上。
那是的确良的料子,有些粗糙,却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每一声,都敲打在她的心上。
“就是随军的事啊。”
温浅的声音闷闷的,却透着一股子认真。
“我想跟你去部队。”
裴宴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双手扶着温浅的肩膀,微微弯下腰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眸子里,此刻竟涌动着狂喜的波涛。
“阿浅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不是为了哄我开心?”
之前他提过一次。
那时候温浅的记忆还没有回恢复。
说要考虑考虑。
毕竟有她的事业,有她熟悉的一切。
去随军,意味着要远离这里的一切。
他不想逼她。
他愿意等。
哪怕是两地分居,只要她的心在他这里,他也甘之如饴。
可现在。
幸福来得太突然,砸得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裴团长,都有点发懵。
温浅看着他那傻样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抬起手,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。
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“经历了这么多事,又是受伤,又是失忆的。”
温浅的眼神暗了暗,随即又亮了起来。
那是经历过生死离别后的通透。
“我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这人啊,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