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温浅冷淡的问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“宴洲这一走。”
“你这家里还真冷清了不少。”
赵佩怡一边说着。
一边观察着温浅的脸色。
见温浅不接话。
她也不尴尬。
继续自说自话。
“唉。”
“这男人啊。”
“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。”
“那是真不行。”
“尤其是宴洲这种当兵的。”
“血气方刚的。”
“年纪轻轻就要当鳏夫一样。”
“这日子,难熬啊。”
赵佩怡啧啧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