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的面具一片片割下来。
“萧迟煜,你还真有脸提以前。”
温浅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诛心。
“你妈和你爸找关系,把我关到了公安局。”
“还到处败坏我的名声?”
“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?!”
温浅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身上的气势瞬间压倒了萧迟煜。
“你们萧家对我做了什么,你不知道吗?!”
“你妈给我做衣服?”
“那是因为我爸妈也帮了你爸妈不少的忙!不说其他的,就是你妈每次说要在家照顾你,是谁替你妈的班的?!”
“她给我做件衣服,你还真当成恩赐了?”
萧迟煜被温浅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没想到温浅会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全都翻出来。
温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你还敢提你妈对我好?”
“我在和你结婚之后的那些年。”
“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”
“大冬天的冷水刺骨,你们母子俩在屋里烤火。”
“我在院子里给你们洗衣服洗得满手生冻疮。”
“这就是你嘴里的对我好?”
温浅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气。
“萧迟煜。”
“我以前在你们家吃的苦,受的罪。”
“早就把那点所谓的恩情还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“我不欠你们萧家任何东西。”
温浅重新握紧了自行车的车把。
“你妈绝食。”
“那是她自己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