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。
许桂花只觉得头皮一紧。
整块头皮像是要被生生从骨头上扯下来一样。
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“啊——”
许桂花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。
声音尖锐得差点把屋顶的瓦片给掀翻。
“疼死我了!”
“放手!你个小贱人快放手!”
许桂花双手胡乱地抓着。
拼命想要去掰开温浅的手。
可惜温浅的力气太大了。
那只手就像是个焊死的铁钳子一样。
死死地钳着她的头发。
任凭许桂花怎么抓挠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