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大门时。
她的目光突然一凝。
在距离小洋房大门还有十几步远的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下,正站着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、身形有些单薄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的脚边已经落了几个烟头,显然是在那里等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听到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,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温浅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与厌恶。
是萧迟煜。
萧迟煜看到温浅那张明艳动人、却又冷淡如霜的脸庞,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迈开双腿,快步走到了路中间。
他伸出双臂,就那么直挺挺地拦住了温浅的去路。
“吱——”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。
温浅猛地捏紧了刹车,自行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,堪堪停在了距离萧迟煜不到半米远的地方。
温浅单脚撑在地上,稳住车身。
“有事吗?”
温浅的声音极冷。
萧迟煜看着面前这个气质大变、光彩照人的女人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