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用双手扒拉着地面,一点一点地朝着温浅的方向爬去。
“不!不应该是这样的!”
她一边爬,一边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“阿浅,我一直都是阿浅照顾的!”
“老头子也没有饿死,阿浅给他熬了鸡汤的,我喝了鸡汤的!”
“我要阿浅……”
“我不要那个毒妇!我要我的阿浅啊……”
她沾满泥污的手指,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,只为了能离温浅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仿佛只要抓住了温浅的裤脚,她就能回到那个不用挨饿、不用被打骂、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日子里去。
温浅冷冷地坐在那里,车把都没晃动一下。
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在地上胡言乱语、状若癫狂的邓火英。
萧迟煜捂着被咬出血的手,气得浑身发抖。
苏雪晴则是站在一旁,满脸的嫌恶和嘲讽。
他们两个人都觉得邓火英是彻彻底底地疯了,连十几年前没发生过的事情都能捏造出来。
但是。
温浅却清清楚楚地知道,邓火英没有疯。
她不仅没疯,她可能还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看着邓火英那痛哭流涕、悔不当初的眼神,听着她嘴里喊出的“十几年”、“擦身子”、“没饿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