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王有飞的眼神,都亮了。
因为没有人比他,更恨温浅。
他不过是拿了点温浅的钱而已,这个贱人就去报警,害他被送去农场劳改,几个月前才出来。
王有飞他一进门,视线便牢牢锁定了温浅。
那眼神,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。
王有飞迈着步子,一步步朝温浅逼近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温浅!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
他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一想起自己这几年的遭遇,他的怒火便如潮水般汹涌。
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我!”
他指着温浅,手指不住地颤抖。
指甲缝里,还残留着黑色的泥垢。
那是他在劳改农场里,没日没夜干活留下的痕迹。
“我不过就是拿了你一千块钱!”
“你竟然就报公安抓我!”
“你他娘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利,几乎破音。
“我们可是亲戚,是一家人!你竟然为了那么点钱,报公安抓我!”
王有飞的眼睛赤红。
“一千块钱,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!”
温浅淡淡地看着他。
可王有飞哪里会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