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没出息的,所有气都真的消了。
其实,他也没气,没有生温浅的气,他只是担心她。
不过,裴宴洲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痛快地服软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温浅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电话那头的男人。
“我保证。”
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我绝对不自己逞强了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先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别担心了好不好?”
温浅的声音软绵绵的。
带着一点疲倦。
裴宴洲仅剩下的一丝丝的生气,也瞬间被抚平了。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阿浅。”
裴宴洲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。
“房子没有了可以再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