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叫一声,他就答应一声。
“哎!”
“爸爸在呢。”
“大宝想没想爸爸啊?”
大宝听不懂太复杂的话。
只知道傻乐。
口水都快流到裴宴洲的军装上了。
裴宴洲一点都不嫌弃。
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蓝格子手帕。
裴宴洲轻轻地给大宝擦了擦嘴角。
二宝在温浅怀里则是安静得多。
玩了一会儿手指头。
大概是车子摇晃得太舒服。
眼皮开始打架了。
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温浅胳膊上歪。
温浅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让二宝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“二宝睡了?”裴宴洲压低了声音问。
温浅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起得太早了。”
“在候机室又跑了一阵子。”
“这会早该困了。”
裴宴洲用大手托着大宝的后脑勺。
也不敢再大声逗她了。
怕把二宝吵醒。
车厢里安静了下来。
只能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嗡嗡声。
温浅侧着头。
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越往前开。
路两边的建筑就越熟悉。
路过那个熟悉的国营饭店时。
温浅还看到了当时和裴宴洲一起来吃过饭的那个老位置。
“这里的变化挺大的。”温浅轻声感叹了一句。
裴宴洲点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南边这几年发展得快。”
“过完年要是上面有政策下来。”
“估计还能有大变样。”
车子驶出了市区。
开上了一条略微有些坑洼的土路。
虽然有些颠簸。
但小张尽量把车开得平稳。
路两边的农田里。
还有戴着斗笠的农民在干活。
吉普车顺着土路开了十来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