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困得像一滩烂泥。
温浅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洗干净。
裴宴洲这时候刚好下楼。
他接过二宝,熟练地用毛巾擦干水分。
拿过旁边的小线衣小线裤给她套上。
又是一路小跑抱上了二楼。
等温浅端着洗澡盆里的水倒进院子里的水沟,回到楼上时。
两个孩子已经在宽大的木板床上睡熟了。
呼吸均匀,连睡姿都一模一样。
温浅站在床边,给她们拉了拉被角。
掖好漏风的地方。
这才轻轻带上主卧的门,下了楼。
楼下客厅里,饭菜还摆在桌上。
刚才光顾着喂孩子,他们俩都没顾上吃几口。
裴宴洲正坐在桌边,端着碗喝粥。
“孩子睡踏实了?”他抬头问。
“嗯,雷打不动了。”温浅走过去坐下,也端起自己的碗。
两人面对面,快速地把剩下的饭菜扫荡干净。
吃饱喝足,温浅站起身,准备收碗筷。
裴宴洲长臂一伸,直接挡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别沾手了,去楼上洗洗。”
温浅愣了一下。
“就几个碗,我顺手就洗了。”
裴宴洲站起来,把几个碗摞在一起。
“听话,去洗澡。”
“你跑了一天,又做饭又弄孩子,赶紧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。”
“剩下的这些杂活我来。”
温浅看着他利落的动作,也没再跟他争。
“行,那锅里我还给你留了点热水,你洗碗别用冷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宴洲端着碗筷进了厨房。
温浅转身去了二楼。
她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纯棉睡衣。
又拿了一条干毛巾。
走进了二楼的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拉着一根自来水管,接了个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