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好几种大料,讲究个酸辣香。
汤头更是要熬得红油飘香。
一般人可弄不出那正宗的味儿来。
裴宴洲被温浅这么一问。
拿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哪会做什么臊子面啊。
刚才不过是听温浅夸他,心里一高兴,有些飘了。
顺嘴就把以前在部队里吃过的。
那个西北老战友做的臊子面给秃噜出来了。
这下好了,大话吹出去了。
裴宴洲心里一阵打鼓。
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裴宴洲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。
怎么能在媳妇面前说自己不行。
尤其是在媳妇刚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。
虽然他真的不会。
但是肯定不能承认啊。
裴宴洲硬着头皮迎上温浅那带着好奇的目光。
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不就是臊子面嘛。”
“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你就看好儿吧。”
“明天保证让你吃得满嘴流油。”
他嘴上说得震天响。
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。
明天早上到了部队。
不管多忙,必须得先去一趟后勤炊事班。
炊事班那个老王就是地道的西北汉子。
那一手臊子面做得是一绝。
再给他塞两包大前门。
让他手把手教教自己这臊子到底是怎么炒的。
还要问清楚都要用些什么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