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只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的饿狼。
脑子里那根残存的理智弦猛地扯了一下。
她想起什么。
手里还死死攥着裴宴洲的衣角。
用力往下扯了一把。
“你停下。”
温浅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软糯沙哑。
听在裴宴洲耳朵里。
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裴宴洲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。
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。
一开口。
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压抑。
温浅吞了一口唾沫。
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她刚才被亲得头晕转向,思维完全断了片。
嘴里不受控制地咕噜出一句。
“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话一出口。
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。
裴宴洲眼底的火光闪烁了一下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看着怀里这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的女人。
胸腔里震动了一下。
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笑。
“媳妇。”
“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我亲傻了?”
“你这头发还是我刚给你吹干的。”
“你十分钟前刚从楼下卫生间里出来。”
“你忘得倒挺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