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本子收好,放进上衣口袋里。
“明天一早,我让小李开着卡车去市区那家相熟的副食大楼。”
“那里的肉新鲜,我让他找相熟的屠夫,把肉和小肠都挑最好的买回来。”
“对联和红纸我也让他一并办了。”
听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温浅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白菜。
“谢谢了裴首长,这可省了我不少心。”温浅陶侃道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裴宴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黏糊。
温浅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热,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。
吃完饭,温浅刚要站起身收拾碗筷。
裴宴洲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你歇着,昨晚那么晚睡,今天又做了一桌子菜。”
“我来洗。”
男人的话有些直白,温浅的脸登时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偷偷掐了裴宴洲的胳膊一把。
“孩子们都在呢,瞎说什么呢!”
裴宴洲低低地笑了一声,也不恼。
他麻利地把桌上的空盘子和碗叠在一起,端着进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,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和瓷碗碰撞的声音。
第二天清晨,哨兵的哨音在军区大院上空回荡。
温浅在被窝里动了动身子。
浑身的酸痛顿时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,暗骂了裴宴洲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