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。
墙上挂钟的指针,慢慢指向了十一点半。
下班了。
温浅合上手里的医书。
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,转头看向窗外。
外面的雪已经停了。
但天色依旧有些阴沉。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一上午,一个患者都没有。
这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毕竟名声是靠自己打出来的,不是靠一张主治医生的牌子就能换来的。
温浅把笔帽套好,放回抽屉里。
又把那本《针灸大成》放进挎包,拉上拉链。
接着,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网兜。
网兜里装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、甚至有些泛着银光的铝饭盒。
饭盒的盖子角上,有一块小小的凹陷。
那是大宝和二宝以前玩耍时不小心磕出来的。
温浅看着那块凹陷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她本可以回家里去吃午饭。
家里离镇医院并不算远,骑自行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。
而且家里还有陈美兰在。
陈美兰做饭手艺不错,肯定已经把热腾腾的饭菜准备好了。
两个孩子也一定在等着她。
但温浅想了想,还是决定留在医院吃。
她第一天上班。
对这个镇医院的环境、人事,还有那些大夫护士的作风,都还不够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