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出现了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绿军装棉袄,肩膀上斜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帆布书包。
她扎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,发梢用红色的毛线绳系着,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健康的潮红。
姑娘在第三诊室的门口来回踱着步,双手死死地揪着书包带子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。
她不停地往屋里张望,每次对上温浅的视线,又会像受惊的小鹿一般,慌乱地把头低下去。
温浅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放轻了手里的动作,静静地等待着。
她看出了这个姑娘的纠结与惊慌,在这样保守的年代,一个年轻姑娘独自来医院,往往都伴随着一些难以言说的隐秘。
终于,在门口徘徊了足足有十分钟后,那姑娘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,咬着嘴唇,低着头,快步迈进了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