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在脖子上,又穿上了那件厚实的大衣。
她拎起自己的帆布包,锁好了第三诊室的木门。
温浅路过一诊室和二诊室的时候,发现门还开着。
一诊室的门口还排着四五个患者,都是些捂着腰或者揉着腿的老人家。
刘大夫正坐在桌前,满头大汗地给一个老大爷把脉,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着什么。
而二诊室的江建国,门前也围着三四个人,他正扯着嗓子跟一个中年男人争论着药费的问题。
“嫌贵你别开啊,这药就是这个价,嫌贵回家熬姜汤去!”
江建国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。
温浅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她本想着要不要进去帮帮忙,分担两个病人。
但转念一想,现在要是主动去帮忙,指不定又被江医生编排成什么样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在这个新环境里,还是低调些好。
温浅自嘲地笑了笑,收回视线,迈步往楼下走去。
出了医院大门,迎面而来的冷风让温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她走到车棚,推着自己的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