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那些直接死去的同门还要煎熬无数倍。
但曲清瑶从不对此发表任何看法。
因为在许多年前，自己刚拜入其门下不久，第一次听她痛诉这些时，曾基于最简单的逻辑回了一句：
“既然觉得比死还痛苦，那师父为何不去死呢？”
结果便是挨了数道势大力沉的掌掴。
若非担心自己成长起来后会报复，曲清瑶确信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“师伯给了我一份关于潜龙榜第三的影像玉简。”
曲清瑶呈上手中的玉简，平静的道：
“说是让您也看看，我便提前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前方的府门终于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一位身着暗紫色长袍的长发女子，缓步从中走了出来。
她容貌本算秀丽，但那份刻薄与阴沉破坏了所有观感。
正是曲清瑶的师父，萧灵玉。
萧灵玉狭长的眼睛看向曲清瑶，冷声问道：
“是那个叫叶礼的？”
“是。”曲清瑶确认。
凌薇仙子微抬下巴，示意她激发玉简。
影像随即在两人面前呈现出来。
由于先前放完了一次，因此这次是从头开始放映的。
是那种最基本的战前余热。
距离战斗开打，还有一段距离。
曲清瑶沉默数秒后，抬手想要将画面快进至战斗部分。
然而，她刚抬起手，手腕便被长发女子猛地攥住！
那力道之大，甚至掐得她的手骨都吱呀作响！
“师父，你捏疼我了。”曲清瑶平静地抬头。
萧灵玉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似的。
她死死盯着光幕的某一处，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甚至抬起另一只颤抖的手，指向光幕，厉声道：
“定住！把那里.....放大！！”
在曲清瑶的操控下，她所指的那一小块观众席区域的影像随之定格，并迅速放大。
画面变得清晰了一些。
只见那被放大的影像中，呈现的是观众席上的一角。
一位身穿八卦道袍的清冷女子，正站在人群中，神色认真。
头上的三千青丝被利落的束成马尾。
此刻，她正不顾身旁人的视线，为场上的某人挥手加油。
曲清瑶并不认识画面中的这位道袍女子。
但萧灵玉显然是认识的。
她盯着那张褪去青涩，却依旧能辨认出几分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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