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句话并未说出口。
“公子，你之前说自己才刚飞升不久，怎么就建立势力了？”
沈风瑶眨着好奇的大眼睛，追问道，“那万妖帝朝究竟是什么样子呀？”
这话一出，袁山顿时愣住了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本以为莫凡早已飞升灵界千百年，积累了深厚根基，没想到竟是初来乍到？
如今的下界飞升者，都已经凶残到这种地步了吗？
等等……如果是才飞升的灵界，那公子又是如何建立的势力？
一时间袁山只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不太够用了。
莫凡没有理会发愣的袁山，冲沈风瑶神秘一笑：“以后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噢！”
沈风瑶乖巧点头，心中的好奇却越发浓烈。
敖清瑶也忍不住多看了莫凡两眼，这位前辈身上，似乎藏着数不尽的秘密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，我们先离开再说。”
莫凡神色一凝，灵识扫过四周，察觉到隐约有能量波动传来。
他当即催动空间法则，指尖划过虚空，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瞬间展开，带着身边四人踏步而入。
“好大的胆子！在我黑羽族领地屠戮我族修士，阁下当真以为我黑羽族好欺不成！”
就在众人踏入异空间的刹那，一道震怒的咆哮声骤然响彻天地，震得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。
紧接着，上方空间轰然破碎，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利爪探了出来，爪尖泛着森寒的幽光，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，径直朝莫凡一行抓来。
那利爪之大，宛如一片黑色天幕，瞬间便笼罩了大半个异空间，恐怖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，仿佛要将众人碾碎。
“如此恐怖的威压……是大圣境修士出手了！”
袁山脸色骤变，失声惊呼，浑身汗毛倒竖。
大圣之威，绝非他所能抗衡。
“的确是大圣，不过只是初期罢了。”
莫凡双眼微眯，神色平静。
他念头一动，便将沈风瑶、袁山等人收入空冥世界，随即体内元力狂涌，法则之力流转不休，吞天骨的力量彻底爆发。
身后银光一闪，吞天银翼舒展而开，化作一道流光，主动迎向那黑色巨爪。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