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扫过洛兰等族长，最后落在了远处身受重伤、气息萎靡的卓力大圣身上。
此刻的卓力大圣，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，眼中满是惊惧与惶恐。
炎岚的实力比他更强，却被莫凡如此轻易地“抹杀”，他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，连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。
感受到莫凡的目光，卓力大圣更是头皮发麻，额头冷汗直冒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与莫凡对视。
“刚刚那位道友不愿与朕好好言谈，所以朕只好送他上路了。”
莫凡看向卓力大圣，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其实朕向来不喜杀戮，认识我的人都知道，我素来良善，奈何总有一些人，非要逼朕动手。”
一众血修罗族长闻言，忍不住脸皮抽搐了一下。
看着眼前这位随手“灭杀”大圣的存在，说自己“良善不喜杀戮”，这话说出来，谁信啊？
可没人敢反驳半个字，皆被莫凡的恐怖实力震慑得噤若寒蝉。
叹了口气，莫凡的目光再次落在卓力大圣身上，语气淡漠：“我希望道友不会再逼我开杀戒了，杀戮这种事，朕并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