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雇主,他猜测应该是秦苒,因为他别的朋友估计都不知道雇佣兵的存在,包括他的师傅嵇真。
嵇真自然不知道雇佣兵这种职业的存在,他甚至都不知道,端木笙被迪拜富豪给请去了,因为秦苒告诉他的是,端木笙和她在日落国给人看病?
所以,当端木笙乘坐飞机抵达北城,傍晚回到华清大学来给他报道时,他还明显的怔了下。
“秦苒不说你在日落国跟她一起帮病患看病?”
嵇真朝他背后看了看:“秦苒呢?她是直接回家了吗?”
“大师姐去多哈了,多哈那边有一个特殊的病患。”
端木笙很平静的解释着:“所以我就一个人回来的?”
嵇真点头,正想说什么,刚刚去接端木笙的朱燕青走回来,嘴里还嚷着:“大师兄,这是你在南城买的吗?”
端木笙回头,看见朱燕青提着一个盒子,上面赫然印着‘诸橙’的商标。
端木笙想起来了,这是他在南城机场买的,为什么要买呢?估计是想着出一趟院门回来,多少应该带点东西吧?
嵇真反应过来,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大弟子:“你不是从日落国回来吗?秦苒的病患病患不是在日落国的东城吗?怎么你又从我们国家的南城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