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数落得不好意思：“我也没给他多少钱，红包不就一千块？是你把补课费给他，让他自己去交，然后他没有交好吗？”
秦建兄妹俩不知道怎么劝说，反倒是程才会劝人。
“叔，婶儿，程越十八岁，正是青春叛逆期，这个年龄大人的话他一般听不进去，你就任由他去，机会就像是心爱的女人，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......”
秦苒听着程才的比喻笑了，她敢保证，程才一定是在高三时谈过恋爱，然后还因为谈恋爱高考失利了。
果然，程才就说起自己的高中时代，他成绩原本不差，不说考重点大学，但考一本应该没多大问题。
但他在高三时也学别的同学开始谈恋爱，后来心思都在如何讨好女朋友身上，成绩一直下滑。
后来高考失利，过了二本线，但因为志愿没填好，被三本院校录取，三本学费太贵，读不起，然后便选择去当的兵。
程才在部队也曾努力学习过，想考军大，但可能是命运，连考三次，每次都差两分，与军大失之交臂。
午饭后，秦苒和秦建一起离开卓然居。
下楼时秦建问起表妹的情况：“我看程菲眼眶红红的，吃饭时也不说话，一直默不作声，她怎么了？工作不顺心吗？”
秦苒微微皱眉：“工作上的事情我还不知道，也没顾得问，就听姨妈说菲菲姐跟徐律师分手了，至于分手原因我也不清楚，好像是菲菲姐提的分手。”
“菲菲提分手？”
秦建都非常诧异：“徐律师多好一人啊？菲菲她是怎么想的？”
秦苒也不知道程菲怎么想的，主要今天人多，大家都在谈程才和程越的事情，她也没时间问表姐具体的情况。
“等我有空跟她聊聊。”
秦苒转了话题：“对了，哥，你跟嫂子怎么样了？她那前夫，还来骚扰你们吗？”
说起自己的事，秦建也烦恼：“来啊，每次来都闹得鸡飞狗跳，三天前还来过，轻盈报警了，因为他多次骚扰，他现任妻子也不愿意保释他，这一次直接送看守所去教育了。”
“民事纠纷，看守所教育也就两三天而已，管什么用？”
秦苒想了下：“要不，直接把他送进去得了，省得在外边闹腾？大家都清静。”
秦建摇头：“我不是没想过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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