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文远哪儿还敢拒绝！
这种事如果自己真的不配合，那死了都有可能，能来了这里的人，绝对是不要命的，别人不要，他蔡文远肯定还要命啊！
蔡文远很快就拨通了电话，对面传来了一道声音，当得知蔡文远竟然是要主动投案的时候，省纪委那边都乱套了。
彭建平第一时间也得知了这件事的情况。
黎耀东拿过工作人员的电话，已经在详细记录。
“你说这件事是你污蔑的牛志伟同志，那你证据呢？”
“我这边有所有公司的出入，还有一些补贴，都是有记录的，另外这笔钱我现在就打过去，这是赃款。”
黎耀东很意外。
没想到，对方会这么配合。
“还有那个许婷也是我叫她这么做的。”
蔡文远老实地全部交代了出来。
没办法，现在他还被人逼着，如果不这么做，那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。
打完了电话，宁飞点了点头，“不错，是挺配合的，那现在就等消息，等这件事确认了之后，我可以放了你，不过……她还有事。”
“蔡总，您救救我，救救我，蔡总也说了，这些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，我也承认，我愿意配合，我愿意配合。”
此时的许婷，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两道不合时宜的泪花，让人看起来心生可怜，如果单看这个女人，还真的是楚楚动人。
但宁飞却并没因为这个女人在哭就放过她。
“你老实交代，是谁指使你的！”
“什么？我都不是说了吗？蔡总也承认了的。”许婷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然后又爬到宁飞的跟前，“你只要饶了我的命，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宁飞看着在地上哀求的女人，戏谑一笑，“做什么都可以？那就说一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李毅吧？是谁让你这么接近牛志伟的？”
“是蔡总。”许婷还是说道，一脸疑惑地看着宁飞，“我都已经承认了啊！”
宁飞摇了摇头，一脚踩在许婷的腿上，瞬间原本楚楚动人的脸蛋上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，满脸疼色。
蔡文远看不过去了，沉声说道：“这件事的确是我指示的，兄弟，你冤枉她了。”
宁飞冷笑一声，“能把牛志伟家中的东西都摆放的那么整齐，甚至还专门留下了资料，怕是故意让人找到的吧？这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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