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漠北的黄沙虽烈,却终是明面上的厮杀。可这贵州苗疆,乃是五方杂处、巫蛊盛行之地,传闻这里的山川草木都沾了灵气,也藏着最莫测的凶险。
行至苗寨边缘,常升令亲兵在寨外等候,独自入寨。寨中吊桥高挂,竹楼错落,初见时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安逸。可他目光如炬,早已看出这看似平静的寨落里,藏着数双警惕的眼睛,空气中亦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、甜腻又诡异的香气。
接待他的是一位身着五彩织锦苗衣的老妪,鬓插银簪,面敷蓝纹,正是苗寨的寨主,也是这一方蛊坛的主事。她打量着常升,眼神深邃,似能看透皮肉之下的筋骨。
“常将军远道而来,是为那漠北遗留的蛊毒?”老妪声音沙哑,如老旧的竹筒摩擦。
常升也不绕弯子,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的锦盒,置于案上:“正是。恳请寨主出手相助。”
老妪沉默片刻,起身走向内室,片刻后拿出一支古朴的木盒,盒上刻着奇异的纹路。“想要解蛊,需得先入‘万蛊窟’,取那‘幽冥草’。可那窟中盘踞着千年母蛊,噬人神魂,十入九死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直直看向常升:“况且,将军身上,也沾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气。怕是在漠北之时,已遭暗算。”
常升心头一震,抬手摸了摸脖颈,果然那里有一丝极淡的瘙痒。他这才意识到,此行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。
是夜,苗寨篝火通明,笙歌袅袅。常升却独自来到寨后那片阴森的竹林。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
他深吸一口气,从腰间解下那柄伴随多年的佩刀,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。鲜血渗出,他以指蘸血,在眉心轻轻一点,这是他从军中学来的一门粗浅的避邪术,虽不能御蛊,却也能壮胆定神。
次日拂晓,常升背上装备,告别了亲兵与寨主,独自一人踏入了那片通往万蛊窟的迷雾森林。脚下的路泥泞湿滑,腐叶之下不知埋藏着多少毒虫异兽。他走得极稳,佩刀始终握在手中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忽然,林间传来一阵诡异的哨声。常升猛地止步,只见前方的草丛中,一双幽绿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……
林间哨声骤起,那绿瞳身影倏然窜出只通体墨黑、额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