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冷冷一笑。
“他是本相的长随,代表的是本相的颜面。”
“中书省诸官谁不知道,这又算得了什么,怎么,你不服?!”
这话让常升直接就乐了,脖子一梗。
“对,我就不服,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寂静的厅外,就连那胡惟庸都有些不自信地歪了歪脑袋。
“你,你……好你个常老二,本相定要向陛下弹劾你狂妄,藐视本相!”
“你身为我大明一国执宰,凭借着陛下的宠信,却不思殚精竭力以报君恩。
反倒在这中书省中作威作福,以私人为心腹,视我朝廷官吏如奴仆,枉法徇私……”
论及吵架,练过辩论,干过演讲重生回来的常升自问不输于人。
再加上他中气足,嗓门大,完全地压制住了胡惟庸。
那一句句直掏对方心窝子的话。
生生扎得胡惟庸脸色由白转黑,由黑变紫。
“混帐小子,胆敢如此,来人,还不来人,将他给本相叉出去。”
常升听到这话,直接就乐了。
“哎哟,你看你,急了,急了。”
此刻,已经把一部大戏从头看到尾的大明常任副皇帝朱标。
此刻正默默地抬手捂脸,自己没有看到二舅子大打出手。
可是现在看来,这场面不比他大打出手好到哪儿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