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开灯。”
张翰敏锐捕捉到廖志鸣的弦外之音，急声问：“你是说，洪菲儿误以为施雨霖走了，实则她又返回办公室了。”
“你只听见前半部分，施雨霖有可能听到洪菲儿和夏东诺后面的争吵？”
“不是，张支！”廖志鸣应声作答，“我走进值班室后，见到施秘书驾车走了，后来，夏总裁也走了。”
“洪菲儿呢，你没看见她离开？”
张翰警觉起来，急声问。
廖志鸣轻摆一下手，道：“总裁大约半小时后离开的，我听见楼下有汽车声，站在窗户口向下看，石副总驾车过来，将她接走了。”
张翰眉头微蹙，出声道：“你听见他们吵架时临近十点，石东坤来接洪菲儿已经十点半了。”
“这么晚，他作为副总经理，怎么会来公司接总裁？”
廖志鸣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，道：“张支，这是别人的私事，我不便多说，请见谅！”
许长山轻咳一声，说：“廖总，如果不出事，别说你，就算我们警方也不会过问这些私事。”
“现在，夏东诺被绑架一个月，生死未卜。”
“只要和他相关的人，都有嫌疑，我们必须事无巨细，将所有问题都弄清楚。”
廖志鸣蹙着眉头，喝了口茶，抬眼看过去：“许支，我听秘书说，早晨，总裁经常坐石副总的车来公司上班。”
“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，我算是后知后觉了。”
廖志鸣的话虽然说的很婉转，但其中的意思确很明确，总裁洪菲儿和副总经理石东坤有私情。
张翰和许长山互相对视一眼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在这之前，他们还说，副总石东坤非常年轻，今年才二十八岁。
他们本以为，他是高知或是海归，看完他的履历发现并非如此。
石东坤就是普通本科院校毕业，既不是985，也不是211。
东诺菲药业不但在南济制药行业，就算在鲁东，也是鼎鼎大名。
石东坤如此年轻，又无高学历加持，能做到副总经理，非常令人称奇。
根据廖志鸣的描述，石东坤和洪菲儿存在特殊关系，这一情况就解释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