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他们要求的是生物学、动物科学或者兽医学的硕士,甚至博士。而我们,很不幸,学物理。”
他皱起眉,居然很认真地思考:“那你觉得,如果我博士毕业以后,再来中国留学,读一个生物或动物科学的硕士和博士怎么样?那样我就可以来这里工作了。”
我被他逗笑,几乎笑到打跌,点头附和:“不错,我支持你。不过很可惜,那我们就要分开了,因为…我不会回中国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后沉默片刻,忽然一把拥住我,贴着我的脸颊落下一吻,低声说:“我还是更想和你一起,留在LMU,当教授,拿诺贝尔奖。”
我怔住,心里蓦地一软,鼻尖有些发酸。这样笨拙又认真的承诺,竟让我觉得,比什么奖项都要沉重。
离开卧龙的前两天,我正坐在旅馆里刷着雅安的酒店页面,结果发现最不幸的情况出现了——全城唯一一家允许外国人入住的五星级酒店,只剩下一间熊猫主题房。
点开图片一看,房间里到处都是熊猫头抱枕、熊猫地毯,连床头板都是大熊猫的圆耳朵。我盯着屏幕,纠结到快要把手机捏碎。
就在这时候,手机响了,是Iseylia。
“遥遥,你还在广州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。
我愣了愣,尴尬地笑笑:“sorry,professor,我在四川….和Samuel一起,我在陪他看熊猫。”
于是,我把Samuel怎么来广州找我,我们怎么在一起,最后又怎么一头栽到四川的故事讲给她听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即传来她放肆的笑声:“这很好啊,Samuel是很好的人,我相信他不会伤害你,也不会让你难过。怪不得他昨天给我发了email,问我要怎么领养大熊猫。阿澈把requirementsandprocedure全都告诉他了。”
我哭笑不得:“他真的……什么都当真。”
“嗯哼。”她笑得更开心,“haveanicetrip,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咯。别忘了,10月8号准时回来干活。”
“不会忘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微妙的羞怯。
电话快挂断时,我忍不住压低声音,小声说:“Iseylia教授…我和Samuel明天要去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