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有没有出现能谱漂移?需要我帮你一起运行联合滤波吗?”
我听着他的话,忽然觉得可怕。所有理性、专业、我们曾经无数次并肩作战时的默契,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刺耳。
我握着手机,指尖发白,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,带着颤抖的怒意,“……Iseylia生死未卜。”
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她是我们的老师!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我们的领导者。但她现在在真空里,对着被太阳风轰炸的实验舱外壁,靠一套EVA服和一根安全索活着。她可能会被高能质子流灼伤视网膜,可能会被微流星碎片击穿防护层,可能会…..”
我再也说不下去,哭着质问他:“你第一反应,是数据?”
Samuel明显愣住了,而我没给他缓冲的时间,情绪彻底决堤。
“我不要她为物理学献身!她在我心里不只是天体物理学家!她是我的老师!我的家人!我的灵魂伴侣!我最重要的人!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想什么暗物质湮灭截面、什么噪声抑制、什么统计显著性!我不要她帮我们求证理论,我只要她活着回来!”
我闭上眼,声音因为压抑而发抖,“FestervonKeller教授,请您继续去做您的研究吧。我不打扰您了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开了,和也走了进来,看着泪流满面的我,他皱了下眉,走上前来搂过我的肩膀问我:“Artemis,你还好吗?我…我看到新闻了,你的老师…Iseylia老师她…你还好吗?”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一直在哭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自己很没用,我以为我很成功、很伟大、能力很强,但是在这种时候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像个傻子一样,除了哭什么都不会。
电话那头传来Samuel的声音,“Artemis……对不起。我不是只在乎数据,更没有忽略她在外面经历什么。我只是……不愿意接受她会有危险这个前提。你知道的,Iseylia真的太强大了,在我心里,她就是现实版的神奇女侠,一个人就抵得上一整支银河舰队。”
我刚想说话,和也听到了Samuel的声音,瞬间拉下脸,不快的看着我问:“Samuel?你和他在说什么?你为什么去找他?你刚刚对他哭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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