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拉图斯山顶的积雪正反射着琥珀般的光芒。
“你真的觉得,我可以?”程澈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敢相信,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一开始学建筑纯粹是被我爸逼的,我没那么喜欢建筑,更别说,天赋、才华。”
“但是…”温颂顿了顿,反问程澈,“阿澈,如果读大学前,爸爸不逼你,你会学什么?你会去专门的体育大学学滑雪吗?”
程澈几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现在…他仔细思考了一番,轻笑出声,说了两个字。
“建筑。”他握着温颂的手说,“还是会学建筑,去ETH。”
“对啊。”温颂笑道,“所以,你明明就很喜欢,只是没有喜欢滑雪那么喜欢,也是因为,爸爸以前总逼你,所以你有逆反心理。至于你说的…才华、天赋。”
温颂笑着指着天花板,“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“嗯…”程澈轻轻点头,拉起温颂的手说,“那…我试试看。但是现在…”
程澈转过身,指着身后的画架说:“要在这里画一幅画吗?颜料和画布都准备好了。”
温颂站起身,拿起画笔蘸上颜料,“好啊,不过...”她看着程澈眨眨眼,“我这次想画人物肖像,但是你知道的,我画不好人体,尤其是…”
“缝匠肌。”不需要等温颂说完,程澈已经脱口而出,低头吻着温颂的耳朵,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帮..不,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