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哭。”
程澈擦了眼泪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小声说:“不一样,我的skicross金牌,哪有颂颂的诺奖来得不容易…”
“有。”温颂张了张嘴唇,嗓子痛的说不出话,却勉强着用气音说,“你…当年,付出的时间和精力,不比我少…除了你,再也没有亚洲运动员,可以拿到Slopestyle和skicross奥运奖牌…”
程澈笑着,又在温颂唇上轻啄,“傻瓜…你都为了IseyliaLimit病倒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