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没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们没再追问。我也不想说。
走出滑雪中心的时候,夜风凉得像我心口迟迟没有愈合的旧伤。身后是熟悉的队友,前方是被铺展好的训练旅程。
新西兰…我忍不住抬起头,华灯初上,北京的夜晚看不见一颗星辰,连月亮的光辉都被尘埃掩盖,我忍不住想起,我们在阿塔卡马沙漠看见的南十字星和大小麦哲伦星云,我想到她告诉我,南十字星和麦哲伦星云,只有南半球才可以看见。
走进地下车库的时候,一个人站在我的车边,是江序,我意外他为什么会在这边,自从冬奥会后的那件事,我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。就连刚刚开会,我们迎面遇见多次,却连招呼都没打。
“程哥。”他先开了口,语气有些抱歉,“之前的事,是我太冲动了…我跟你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