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竟然流露出一丝被压抑的代表杀意的黑色。
“他想杀死诺斯少主？”
“不对劲。”
“他虽然是神奴出身，但喀俄涅告诉我说，他是监视冬怒的“眼睛”。”
“按理说，他应该早已被驯化，对纯血神明忠心耿耿，怎么可能对自家少主有压抑的杀意……”
“而且事情也很奇怪，因为在上一世，那个与大夏合作却背叛大夏的是冬怒……为了能够骗到大夏，展露诚意，他杀死的那个神奴出身的高等神则是冬德……”
“喀俄涅怎么会允许监视的“眼睛”死掉，反而让她还不放心的冬怒去假意和大夏合作……”
鬼神之眼转动，林凡看向冷眼看着诺斯少主，一言不发的冬怒。
面对诺斯少主，冬怒眼神带着不屑和冰冷，但他的灵魂却散发着代表恭敬与顺从情绪的褐色，以及平静的蓝色。
林凡沉默片刻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喀俄涅骗了我。”
“冬怒，才是监视冬德的“眼睛”。”
“而冬德，至今没有被完全驯化，喀俄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”
“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当然，我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冬德，所有神奴都是不可信的，但我想看看，如果给他机会，他会做出什么选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