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也不再是十五阶，而是十八阶巅峰，距离十九阶只差一步。
掌握的规则，不计其数，【杀戮】，【痛苦】，【诡计】，【速】，【青木】……
“太好了，我们终于赢了。”
星夜笑着走来，林凡握住那柔弱的手掌，笑道：“对啊。”
他看向这片土地。
是啊。
终于赢了。
可为何……
没有半点亲切感。
为何自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？
他胸口忽然一阵剧痛，一股钻心的痛苦出现在林凡心中，一股可怕的回忆出现在林凡脑海中。
【痛苦】与【杀戮】同时迸发，仿佛提醒着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该走了。”林凡忽然道。
“林凡，你在说什么？”星夜幸福的笑着：“我们好不容易赢了，你要走到哪里去？”
林凡看着星夜。
“玩够了吗？”
星夜脸上的笑容一僵，似乎听不懂林凡在说什么：“你在说什么，我们……”
“洛基，玩够了吗？”
星夜瞳孔骤缩。
整个天地仿佛都静止下来，欢呼的百姓变成雕塑，轰鸣的礼炮哑然无声。
星夜的面容开始变化，一个鹰钩鼻子的金发中年缓缓显露，他看着林凡，轻笑道：“竟然被发现了……我还以为能骗过你。”
“你以为，编造一个大夏能骗过我。”
“你以为，编造一个美好的未来，能让我沉沦。”
“那你低估了修罗。”
修罗神力缓缓释放，这一刻，这个世界开始毁灭，唯有林凡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这都是假的？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林凡手中凝聚修罗刀道：“你不该拿大夏来骗我。”
“一开始？”
“之所以等到现在，只是想知道，你到底藏在哪。”
“而现在，我找到了。”林凡对面前的中年轻声道。
金发中年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凡：“这些年，都是你装的，你在骗我，你在欺骗【诡计】……”
平静的眼眸睁开，林凡猛地捏碎手中的面具，抓向一旁的空气。
“啪！”
隐藏起来的面具被死死抓住，剧烈颤抖，努力挣脱。
林凡轻声道：“找到你了。”
林凡本以为，炼化最困难的一步，是炼化。
但万万没想到，这最困难的一步，是找到。
【诡计】，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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