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注着一个模糊的鞋印,“38码胶鞋,花纹是解放鞋,但鞋底有三道平行划痕”。
“守卫士兵醒了吗?”廖东声音沙哑,连日来的排查让他只合过三个时辰的眼。
“刚醒,还在预审股问话。”小马答道,“他说半夜听到仓库后墙有动静,出去查看时被人从背后打晕,没看清脸,只闻到一股……松油味。”
廖东眉头紧锁。松油味,山里的桦树、松树都能提炼松油,是木工常用的辅料,也可能是进山猎户用来保养工具的。他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军大衣,“去粮仓,再查一次。”
警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碾出两道深痕,车窗外的店铺都关着门,只有供销社的幌子在寒风中摇晃。
粮仓位于县城东郊,四周围着两米高的土墙,炸塌的西南角已经用帆布围了起来,几个士兵正持枪守卫。
走进粮仓,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与粮食霉变的混合气味,被炸碎的麻袋片散落一地,雪水渗进泥土,把散落的玉米粒泡得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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